We.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MARVEL】Dusk Sky

Dusk Sky

Summary:一定程度的剧透。


原作 / Black Panther

配对 / N'Jadaka/T'Challa(斜线无意义)

分级 / 全年龄(G)



  T'Challa用左手覆盖着自己的右手,他站在干净的玻璃内侧,目光远远落在下午四点的街道上。

  Everett从柜台那边走过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两杯饮料。T'Challa适时地转过头来,就像他早就看到这一幕似地道谢后接过。

  “告尔多,”

  Everett说:“我倒是很少喝这个。”

  T'Challa点点头,普通杯型的热咖啡握在手里,隔着一层纸杯温度也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度。


  这天是瓦坎达签署科技交流协议后的第二周,Shuri作为主管在各大城市的科研基地中辗转,T'Challa则在访问过驻伦敦的设施后抽空与Everett去了一趟博物馆。他做主愿意归还当初被窃走的两样文物,并且与馆方协商修改一些展品的介绍,这一过程会需要一段时间。

  “殿下。其实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直接用肉眼分辨出哪些展品是由振金制作的,”

  Everett说:“馆里大多数的展品都经过了几百次的检验与研究,但是……你知道,这太不可思议了。在我看来它们与其它文物没有什么区别。”

  T'Challa脸上有笑容一闪即逝,他答道:

  “瓦坎达人看一眼就知道。”

  Everett看上去仍有些困惑,但他很快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每当T'Challa露出类似的表情,既不是隐瞒又显得有些狡黠,那无疑是为他民族的成就感到愉快。

  “唔,既然你这么说了。”

  Everett端起了他自己的那个咖啡杯,同时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机:

  “联系好了——那边表示没有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停泊一周的时间。”

  T'Challa喝咖啡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接着才说:

  “谢谢。”

  “抱歉……中心那边有点事,我需要先离开一下。”

  Everett经过两道工序解锁了自己的手机,眉头很快皱在了一起:“明天见。”

  T'Challa对对方的身份知道得再清楚不过,工作量比起他自己来说都只多不少。听到这话便同他打了个招呼告别,Everett Ross很快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西装消失在人群里。

  天色还未昏暗下来,街上却已经亮起了颜色各异的灯火霓虹。瓦坎达的街道也是有人气的,每逢节庆盛事可以堪称摩肩接踵,但那样的热闹与现在眼前的车水马龙不同。T'Challa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望着外面的人群,看到一个流浪汉用吃剩下的汉堡喂食脚边的狗。


  “你不喜欢这里。”

  他旁边的人说。

  T'Challa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目光沉静凝实。N'Jadaka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手上什么也没拿,甚至衣服也是不怎么引人注意的便装。

  “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伦敦跟纽约实际上没什么两样。”

  N'Jadaka坐到了位置上,他没有点饮料:

  “咖啡的味道差不多,人也差不多。”

  “……”

  “瓦坎达人喝咖啡吗?”

  “很少。”

  T'Challa说:“喝果汁和奶比较多。”

  “纽约只有连锁咖啡店和酒吧。”

  “我们酿酒,但平时不喝,只有庆祝胜利的时候会拿出来。”

  N'Jadaka沉吟着,像是在想象和对比。他记忆里所有关于瓦坎达的事情都来源于父亲的叙说,父亲口中的家乡——瓦坎达的人们、他们所崇敬与共生的动物、独有的振金……还有最美的黄昏。

  他亲眼看到过那些事物,只是登场的方式并不和平。


  咖啡馆里有进来的客人认出了T'Challa,国王最近频频在新闻中出现。T'Challa拿了咖啡准备离开,N'Jadaka在他身后。

  “你不坐车?”

  “从这里走到岸边大概三十分钟。”

  T'Challa说:“Shuri不肯给我新车,说之前那辆被弄坏是我的错。”

  “你们兄妹感情很好——”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T'Challa想起Shuri修改了操控权限之后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六七岁的时候就跟我打闹,要我把吃的都让给她。”

  “七岁……”

  N'Jadaka重复了一遍,回忆道:“我那个时候大概在街上打篮球吧,不过能真的打上就是运气好了。街区里有很多十几岁的混混,时常霸占着球场,所以大多数时候是打架。”

  “我没有打过篮球,十岁的时候穿过保护去山脉中猎杀一头鹿,在那以后经常打猎。”

  “十岁的时候我刚开始念书不久,学得最好的科目是初级数学。学校导师让我们写将来的理想,那时候一点概念都没有。”

  “理想——”

  出了街道的第一个拐角是红灯,T'Challa按了一下等待按钮,看到上面的字体亮起:

  “十二岁的时候Okoye成为我的侍卫长,所有侍卫都告诉我我要学习成为一个国王。”

  “那时候我去了加州的初级学校,打架的时间变少了,打球更多。在某个晚上回到家里,发现父亲死了。”

  红灯熄灭,换上绿色的行走标志。

  “我记得那天是个阴天,但没有下雨。那天没有人霸占球场,我跟其它几个人在打篮球,抬头的时候看见云层亮了起来。”

  N'Jadaka朝街道对面走过去,他穿过车流前灯映出的光: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蓝色,在浓黑的云里,从家里楼上的天空飞过去了。我冲回家,看到父亲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很抱歉。”

  T'Challa说。

  “不,他会感谢你。”

  N'Jadaka伸手碰了一下身前的衣服,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他一直很想再看一次瓦坎达的夕阳,你让他和我都看到了。”


  “我以前一直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会经常跟我提到瓦坎达。”

  他们沿着一条路往泰晤士的方向走,T'Challa的腕表上浮动着立体地图。

  “他有时候喝醉酒会重复这个词,说很多遍,告诉我这是我们的故乡——在他死掉之后我开始疑惑,我对这个地方的了解仅仅来源于维基百科的词条,搜索到的图片和其它非洲国家没有区别。但在他的口中瓦坎达是最美妙的地方,最好的国家。

  “我后来回到瓦坎达,把Klaue的头交给W'Kabi,击败了你成为国王,然后被埋起来做了一个梦。

  “我又一次梦到小时候住的地方。应该有二十多年了吧,但我还能想起柜子的颜色与木头的纹路,还有父亲挂在墙上的壁画,被他藏起来的书,用瓦坎达文写的书——我翻开书,然后他出现在我身后。”

  T'Challa凝神地听着,他们不知不觉走近了桥的方向。视野变得开阔起来,天空也渐渐暗下。红色的伦敦眼在暮与夜的交接里窥视着河上的船只,其中有一艘属于瓦坎达的国王。

  “那是你的。”

  N'Jadaka却不说他那时看到的一切了,他挺感兴趣地看着河岸旁停靠的船,瓦坎达制造的交通工具都有一种科幻般的美感。

  “从泰晤士河一路向下,最后到北海。”

  “不错的航线。”

  N'Jadaka评价道,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T'Challa没有接话,他想到维也纳那件事之后——媒体一连几天铺天盖地地报道,他拒绝了所有采访,把父亲带回瓦坎达举行葬礼。Zuri诵了很长的一段咒文,最后点起香油与火。他说死亡对于国王来说并非永恒的消亡,他们的灵魂在Bast的庇佑下将长存在最初的土地。

  但水是不一样的,海水会吞没一切。他将消失,仿佛没有存在过。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起航吧?”

  N'Jadaka指了指T'Challa手上的表。

  “可以再等一下。”

  T'Challa说,他的视线越过N'Jadaka的身体,看向对方背后——那是天际最后的光,颜色与他的眼睛出奇地相似。暮色昏沉,宛如星火燃烧,坠落在水流看不到的终点。

  直至那抹亮色在视野里消散,T'Challa下达了出航的指令。

  年轻的国王在最后的暮色里目送着船只远去,他的身旁空无一人。

  T'Challa在瓦坎达欣赏了很多次日落,也在其它城市看过不同的太阳。每一次都如此相似,每一次都没有什么不同。



-Fin.-


琢磨了半天原来是要打这个tag

如果因为本文并不是完全斜线向需要撤销tag的话请私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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