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实况rps】来,我们试写一段天刀(坑)

当初给乌鸦当生贺写的,然后坑掉了。

有隐藏的一点点王允,我觉得正常人都看不出来^ ^;;

前半段以前发过,后面没写完的“夜探郡王府”任务就坑掉了^ ^;;



#来,我们试写一段天刀#


不似阳春三月缱绻的春晚,大暑已至,入夜后空气里尽是挥之不去的热意。

只是也许这热意不仅仅来源于天气。

杭州主城,宝马香车、轻舟画舫,西湖之上一片波光潋滟,近岸伫立的亭台楼阁之上歌舞升平,当真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西湖近岸有一处歌台舞榭,正是这临安一地颇具盛名的勾栏。此刻约莫是二更时分,戏台上却仍有一名女子翩然起舞。

那舞姿自然是极好的,帘轻幕重遮掩了她的五官,却露出精致曼妙的身段来。虽身长不过六尺有余,足以教台下人为之神魂颠倒。

神楼的角落位置落座了一名白衣少年,正用手拈起一块糖蒸酥酪往嘴里送去。眼眸瞥过台上的歌舞,咽下糕点后唇边顿时多了一抹兴味,不由得低叹:

好一出傀儡戏!

舞是好舞,衣袂飘飘。只不过这些个看客们都错看台上的少女为真人,那风帘幔帐之所以遮蔽着舞者的面貌,实则是因为——

少年一弹指,无形剑意骤然涌动!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齐刷刷切断,瓦子上昏黄的灯光这下更是明灭不定,好像下一秒便会黯淡下去。本来兴致高涨的看客们统统是慌了神,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让始作俑者差点笑出声来。

然而他似乎没有那个机会了。

台上的少女已经不见了身影,少年方才移开目光,稍一抬头便发现半空密密匝匝全是泛着森冷寒光的暗器!

那些银光闪闪的利刃,每逼近一分,都像是死亡走近他一步。

少年轻出一口气,不退反进,右手双指并拢连点腰间剑鞘,白刃霎时闪出,剑意已达!

雨落云飞!


剑者,百刃之君也,不出其形亦可制敌。正所谓剑随意走,此间那剑光如同绵亘于天地之间连绵不绝的雨水,落下散去,卷复再舒,竟在呼吸之间将铺天盖地的飞镖暗器尽数击落。

少年见状心神微定,却凝神再次拔剑!这一式比方才更快,更迅猛!他的身形倏然穿过重重珠帘轻幔,劈斩开整面舞台后的屏风,那上面已然被暗器破得千疮百孔——

“铛!”

风雷一剑落空,少年抬眼望去,正是方才用于表演的傀儡!此时脸上没有了物事遮挡,才让他看清楚,同时更在心里确定了此控偶师的身份。

纵观这天下万千门派,能制造出如此惟妙惟肖的傀儡,且精于暗器飞矢之人,便只有蜀中唐门!

少年心念一动,剑意便在瞬间收回。剑鞘轻动归于原位,仿佛方才的激烈打斗仅是一场幻觉。他一捋额边垂下的发丝,重重叹了口气:

“好玩吗?”

这话话音未落,从勾栏的鬼门道间走出来一人。没有任何声响,行步恍如夜行的动物,一双眼眸闪亮无比。

那是一名足以令阑外皎月失色的女子,无论是瞳中还是嘴角似有若无的笑都令人生出几分捉摸不透的味道来。

少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指一指,剑气便在“她”姣好的脸庞上划出了一道裂痕。

伤痕诡异地没有渗出任何血迹。

也许因为那根本不是伤口。

女子以一根手指从创伤之处慢慢将面皮撑开,紧接着手掌一抹,整张惟妙惟肖的面具瞬间被撕下。

“以后就别拿唐夜春的身份来乱晃了。”

少年无奈地摇着头。

“这样不是挺好玩的。”

面具之下露出一张属于年轻男子的脸,五官都算得上是俊逸,笑起来的时候却带了些散漫无谓的感觉。

“哎——随你啦。”

少年伸手一把勾住了他,直把这名唐门中人往神棚的楼下带:

“走走走,陪我走一趟……”

“去哪?”

“镇远镖局。”

“喔唷——”青年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又往上勾了几分揶揄他:“有从杭州到燕云的镖?”

“……呃嗯……算是吧……”

少年被他这么一说,眨了眨眼倒也不否认,好像隐隐还十分愉悦。

——没救了。

唐门的刺客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一句。


#来,我们试写一段天刀#

之 夜探郡王府(一)


上回说到太白门派下神秘弟子同唐门刺客唐夜春相会,两人正要前往燕云镖局,从而去向燕云神威营。却不料在镖局中,获得一纸来自太白的本门急报——


“呲啦——”

两人方出镖局,唐夜春看着身旁的少年突然撕裂了那张急报传书,挑了挑眉:

“怎么了?”

“告诉你也无妨。”

少年将纸屑握在手掌中,一用力直接震成齑粉。

“江湖传言东平郡王勾结青龙会图谋不轨,或危机江湖武林。天波府已派人秘密调查,要求我同他们悬眼联络。”

他一口气说完,似是因为自己的行程被耽搁正懊恼着,一抬头却见唐夜春笑眯眯地望过来,一派老谋深算。

“……”

少年深吸一口气:

“乌鸦,不要告诉我你还有悬眼的身份。”

对方颇为无辜地摇摇折扇,“唐夜春本就是唐门杀手,再为悬眼有何不可?”

少年对他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那你倒是说说这东平郡王又是怎么一回事?”

“东平郡王赵允弼,此人意图谋反之事已经坐实。天波府颁布的这个任务,其实是要——”

唐夜春将纸扇一合,在自己脖颈前轻轻划过。

“那另一边呢?”

少年压低了声音。

“青龙会的李隼,也就是现在在天波府里头的那个卧底,估计也跑不了。”

“那你——”

“我?他们要查到我还远得很。”

唐夜春似笑非笑地望着镖局外挂着的匾额,突然出声唤了他的名字:

“允星河。”

“嗯?”

少年一愣。

“今日亥时,夜探郡王府。取东平郡王项上首级。”


月色如水,夜风刺骨。

允星河站在城墙上,身旁是躺了一地的卫兵尸体。他俯瞰下方天波府训练有素的悬眼门——包括装扮成离玉堂都尉的乌鸦,或者说唐夜春,都只是他行走江湖的一个身份而已——迅速兵分三路潜入东平郡王府的情势。

“真麻烦……”

他咂舌。

倏然身旁掠过一道劲风,允星河猛然回头一瞧,后方一名提着灯笼巡逻的士兵胸前蓦然爆开簇簇血花!在惨白的月光下足以令人触目惊心。

他侧身退后半步,周身剑意涌动!

“等等等等,是我,是友军,友军。”

城墙上忽然出现的第二个人影踏着轻功掠下,手上还提着双剑,正举起左手示意允星河停下动作。

“……”

允星河闻言一顿,看清来人面目之后忍不住翻出了今天第二个白眼。剑意骤消,四周的压力霎时减轻不少。

“你来这干嘛?”

他恹恹地瞟了对方一眼。

“风无痕掌门让我来的。”

对方倒是没被他的态度打击到,将两把长剑收回剑鞘,语气轻松自如:

“说是接到消息,青龙会安插了诸多人手于天波府中,若你同他们探此地,保不齐——”

“呸呸呸释放你闭嘴吧,要这么说的话更得担心的是下面那位。”

允星河朝离玉堂所站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那是谁?”

释放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我真是懒得跟你站这么近,傻是会传染的——那是乌鸦。”

允星河说完这句话,身形顷刻间一闪,在城墙边缘一点,踏风揽月行云流水般使出,数重无痕剑意已经在空中纷至沓来,倏忽剑尖寒芒吞吐,随后同时叠加猛袭向一个目标。

正是太白绝学无痕意诀,飞燕逐月!

身前一批哨卫倒下,允星河看向西门释放的方向,一式和光同尘将一名偷袭者直接扫倒,旋即驱影跟上,双剑下再次绽开一片鲜血。

“这人……”

允星河凑到这具新鲜的尸体前,然后扒开了他的手,缴获了一把银光闪烁的匕首。

“果然,是青龙会的。”

他将匕首递到释放面前,匕首柄上青龙会三个字雕得清晰可见。

“不妙,青龙会的杀手都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对,同时翻身急奔下城墙直奔城内郡王府。


而另一边,城内高台。

乌鸦,或者说此时仍是都尉离玉堂,正隐蔽身形伺机进行刺杀。从城南一路走来,跟随他的天波府杀手几乎全灭,他边在心里唾弃这帮子悬眼的不中用,边揣摩着该继续秉持这个都尉离玉堂的身份进行刺杀,亦或者换回唐门?

然而时间并不容许他思考这么多。

几声大笑,高台之下,赵宗保已经出现。

听闻这家伙是一名酒色之徒,空有一副外表。乌鸦松了口气,从背后迅速靠近。

犀刺一亮,龙鳞割喉!

赵宗保应声倒地,却有一股更为凛冽的杀气从身旁传来。还未看清来者何人,剑锋已经从身旁偏走而过。

正是白衣剑锋!

乌鸦啧了一声,将天波府的匕首直接投掷出去,折扇从袖中滑出执于掌心,暴雨梨花骤然打出,各色暗器接踵而至。他向后一跳,千魂裂与爆天星先后施展出手,机关傀儡已经就位,飞镖如同急雨白虹贯出,下一秒直接将剑锋手中的长剑打得脱手飞离!

“阁下……”

白衣剑锋一惊,正准备开口,落到他面前的却是万千丛飞刀暗镖,如瀑雨,更像飞花。

不出意外,这便是他此生最后一眼所能看到的物事。

乌鸦松了口气,将折扇收起。没有四处张望,按照原定路线飞快地施展轻功绕过一面高墙。

目标,郡王府。


-TBC.-


没了,坑掉噜。

  6
评论
热度(6)

© W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