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实况rps】王允 Swipe Left

一个买茶的故事,短打一发完。

为了避免广告,就不写具体品牌了……虽然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应该都猜得出来是哪一家……(我就是那个去排了三个小时的人=_=

里面有涉及到4/16吃牛蛙那个事儿,据说当时有直播,但我没看……如果有具体知道是啥情况的朋友,请务必仔细说一说……


如果有想吃粮的朋友,请在群里呼唤我……回复、lof提问也行……

带梗不带都阔以,CP也随意了,有空就写喽。



Swipe Left


  前面的人流动了,允星河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依然是人们攒动着聚合在一起。他们大抵都是一样的模式,低头看着手机,电子书或者消消乐游戏——也有人在跟朋友发聊天讯息。

  他觉得眼睛尖不尖跟近视与否没有太大关系,就比如现在透过镜框他清晰地看到排在自己前面的一个女孩子摁下了红色的感叹号,让消息重新发一遍。


  天气有点热,比闷热更热烈一些的程度。早上家里停水了,物业贴出布告说是维修水箱,大概有一个上午那么长的时间没法用水。

  紧急维修,允星河那时站在那张被扯掉了一半的A4纸面前尴尬地笑了笑。他记得自己好像摸了摸鼻子,然后思考着该怎么用贮存的一点热水洗脸刷牙。

  在吃完了昨晚带回家的匹萨之后,他突发奇想来买昨天KB在群里说到的网红茶饮——魔都新开了一家分店,地址距离他家不远。或者说这座城市除了崇明什么地方都不远,地铁就像一张编织得紧密而谨慎的蛛网,把每一个角落无所疏漏地系在一起。


  茶饮店的队伍排得极长,从店门拉到商城的外面,阳光很热烈,几乎到了让人不得不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的地步。允星河在手机自带的备忘录里打字,写完之前记下来的一个视频灵感。他的备忘录里有很多类似的段落,可能是几个词也可能是一段话,还有某个没有买下来的游戏。

  排在他前面的女孩子又开始抱怨靠近商厦的地方没有信号,Wi-Fi又要密码。

  允星河把备忘录调回后台,打开流量,发现没有4G只有一个小小的E。从冬天直接跨到夏天的闷热天气加上没有网络——这已经导致排队的人心浮气躁。他摁着手机,又不想写视频大纲了,开始翻自己的照片。里面除了表情包和从各处搜罗来的图片就是聊天记录,还有拍完没有加滤镜的自拍。

  他打开美图软件,点了自动美颜。照片里的人皮肤被磨成一点也不真实的白,允星河点了一会屏幕上的按钮,滤镜又是粉又是黄,把他的大头照片搞得好像一盘马卡龙。

  他想起免免好像教过他怎么美化,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折腾了半天直接关掉了应用,这时队伍终于稍微往前动了一点。工作人员给前排的顾客发了几张菜单,并且说明因为人太多所以每人限制购买两杯。

  队伍在商场西面的入口折叠起来,允星河听到排在后面的一对情侣议论着要点哪一杯。他低头看着手里过分简单的菜单,上面是对于普通红茶绿茶来说好听许多的名字。

  绿茶看起来不错,他盯着那张硬卡纸想。

  晚上通宵打游戏的时候,没有碳酸饮料的选择他就会喝绿茶。低脂,苦味比甜味更多,好像全家里永远都不会缺货。

  允星河看完了菜单,把它夹到手机下面用手掌并拢揣着,因为没有网络所以也没有应用推送。他打开QQ看了一会,里头还是今天早上起床时的聊天记录,上面有一条提示连接网络以拉取新信息的提示。

  队伍缓慢地蠕动着,后面的情侣叽叽喳喳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女方身上有廉价香水的味道,正跟男朋友提议买满两人四杯,不然好像排了两小时多亏了不少;男性显得有点不耐烦,不知从哪里总结出限购是营销手段。

  允星河想了想,翻起了自己的通讯录。里面除了同学的电话号码还有亲朋好友,而还有些只有昵称的名字大多来自认识的UP主。

  他犹豫了一会,在想要不要用2G信号在群里问一会一起去吃饭的乌鸦或者老E。他们的电话自然是有存的,但网友——只能算是网友了,说同事反而显得奇怪——似乎永远更适合用即时通讯软件联系,而现在没有信号,iMessage又发送不出去。

  允星河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iPhone是个麻烦的发明。

  他摸了摸头发,发现额角有点汗湿了。不知是因为天气问题还是紧张的,不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拨出了一个号码。


  长长的嘟嘟声,队伍快要排到他了。保安和一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店铺员工在努力维护秩序。

  还是很多人在低头玩手机,也有上了年纪的人在絮絮地聊天,太阳还是很大,把道路外面的叶子晒成染了光的碧绿。

  “乌鸦?”

  电话通了,允星河打了个招呼。

  另一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有一瞬间很怀疑自己打错了电话。紧接着下一秒那里有一个他比起乌鸦更熟悉的嗓音“喂”了一声。

  “星河?”

  听筒那一头的人问。

  “……”

  允星河下意识地捂住听筒,他看了一眼手机通话界面,发现上面的名字的确是乌鸦没错。几秒之后他意识到这个动作毫无必要。

  “老、老菊?”

  他疑惑地确认这个不会听错的声音。

  “哦,是我。我们刚在地铁站碰面——集合时间不是九点吗?”

  允星河脑海里掠过一系列类似那为什么你拿着他的手机,害我以为乌鸦被外星人绑架去了睿星,九点集合现在才下午三四点你们剩下五个小时要干嘛——之类的问题。等他神游天外结束之后才听到王老菊在另一边拍话筒的响动。

  “哎对,我——我在来福士。”

  他说:

  “刚好排到一个很受欢迎的茶店,你们要喝茶吗?”

  他把这话说完才觉得很傻,电话那头也很理所当然地陷入了沉默。

  “哦,就是那个——网上说要排三个小时的——”

  “我问问乌鸦?”

  王老菊说。

  “哦,哦好。”

  允星河想伸手摸鼻子,工作人员往他举起来的手臂上贴了个号码牌。

  他听到手机里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接着有人开了扬声。

  “网红茶饮嘛,我知道的!”

  乌鸦的声音,然后他又道:

  “你倒是把菜单发过来啊,不然我们怎么知道有什么能点——”

  允星河说:

  “没有信号,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啊。”

  王老菊没理会乌鸦:

  “我想喝柠檬茶。”

  “那你去买啊,地铁站这里不就有。”

  “星河,有柠檬茶吗?”

  允星河把菜单翻了过来:

  “果茶——有的。”

  乌鸦大喊起来:

  “我也要啊!”

  “——限购两杯。”

  允星河干巴巴地说。

  “怎么还有限购的,好烦啊,什么店。”

  “我去给你买维他,”

  乌鸦立刻提议:

  “星河给我带,随便什么!”

  “走开啊,我先接的电话……”


  允星河最后买了两杯柠檬茶。

  一位负责收银的女性店员反复跟他确认是不是“不要奶盖茶,只要柠檬茶”,收了一张新版的百元大钞之后对着毛爷爷的脸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先生下次可以尝试一下我们这一季的主打,”

  店员边给他找零边熟练地说:

  “……我们的招牌产品都是奶盖……”

  允星河抖机灵:

  “其实我乳制品过敏。”

  女店员难以置信地瞪了他一眼,旁边的顾客纷纷侧目。允星河拿了号码赶紧缩进人群里——茶店里面装修得像咖啡馆,跟只有一个店面的手摇杯店不一样。里面有不少等餐或者在喝茶的客人,占满了每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店铺里有信号了,他拍了收银条发到群里。KB立刻高调地表示了不屑,说福州早就有了,终于轮到你们魔都人排队排成狗,喜闻乐见。

  免免则说之前此茶饮刚入驻魔都的时候,她想让老菊去排队,结果老菊一看新闻里人挤人的照片就逃之夭夭。一定不是真爱,鄙视。

  允星河想了想,打字回复说人的确很多,他也排了两个多小时。

  这时店员叫到了95号,他穿过人群好不容易够到取货台。那里少说摆了二十多杯刚新鲜出炉的茶饮,颜色各异,在大白天也打得明晃晃的灯光下像鲜艳的浆果。


  来福士广场一楼与三条地铁线路交汇,15号出口的人流几乎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允星河拎着装了两大杯柠檬茶的纸袋,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交通卡。旁边有黄牛靠过来问他茶卖不卖,可以出两倍的价格。

  允星河对他摇了摇头,说是帮朋友带的。这时商场保安过来驱赶黄牛,嘴里念叨着怎么又是你一类的话。允星河听了差点笑出声,他这时终于把交通卡从一堆卡片里辨别出来,与其它人一起朝地铁入口处走去。


  老E前几天说要来魔都玩,乌鸦不知为什么把他的话理解成“想吃魔都的牛蛙”,于是干脆约了几个身为东道主的朋友一起出来聚餐。

  允星河懒得打开手机地图,他站在发光的站牌前确认错综复杂的地铁线路。乌鸦选了一个在中山公园站附近的店家,这是个大站,有很多种前往那里的方式——他找了半天路线,然后又想起还有几个小时,现在就过去是不是太傻。

  他提着那个包装袋,终于开始觉得腿有点酸了。地铁站里的乘客只多不少,他做了二十多年魔都人,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每逢双休日好像整个城市的人都离开家跑到地铁里来——太拥挤了,但好处却是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无论抱有什么样的目的,余光都不会分给旁人。

  就连坐在楼梯下来那块儿的流浪汉都不想拉手风琴了,他在报纸上盘着腿,目光落在行人的腿上,好像在酝酿一首新的乐曲。

  允星河叹了口气,他又拿出手机,电量已经岌岌可危。iOS系统提醒他开启节电模式了,QQ还在不知好歹地往外探信息,其中有两条是特别关心发来的。

  他眼疾手快地点进去,看到是王老菊问他要不要来看电影。

  这就给老菊和乌鸦提早集合一个合理的解释了,允星河想。他立刻问是哪一部电影,速8还是生6。

  王老菊回复说撞死你个傻逼8。

  允星河刚写了半句看过了,然后又把那句话删掉,问影院地址。

  他傻等了三十秒没等到回复,手机屏幕自动暗了下去。允星河跟路线图一样靠在冰凉的墙上,看到地铁出口下面那个流浪汉捡起手风琴,开始重新拉一首他很熟悉的曲子。

  他用了两秒钟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手机铃。

  “喂、喂?”

  允星河把发烫的手机贴到耳边:

  “老菊?”

  “我跟乌鸦在八佰伴,”

  王老菊说:

  “SFC上影,你还在来福士?”

  “在地铁站了,”

  允星河摸了一下鼻子,发现上面全是汗:

  “几点的电影啊?”

  “四点二十五,肯定来得及,稳。”

  允星河用手机夹着肩膀,以一个相当扭曲的姿势给安检员看他的袋子里真的只有两杯饮料。

  “——你吃爆米花吗?”

  王老菊在电话那头又问。

  “好啊。”

  允星河说:

  “我只买了两杯柠檬茶,帮我弄杯可乐。”

  “没事,”

  王老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想笑:

  “我把乌鸦赶走了,他去接老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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